需静心调治。组织会给予相应的资源补偿。”
离开静思阁,再次穿过那条幽暗的回廊,回到已经基本空无一人的舞会主厅时,三人才真正松了口气。
“那个文渊执事,感觉不像坏人。”胡彪挠了挠头说道。
林瑶却微微蹙眉:“表面上看确实如此,但他问的问题,有些似乎意有所指。”她看向沈砚,“尤其是关于你如何精准找到密室和识别陈炳轩术法弱点的问题。”
沈砚目光深邃,点了点头:“他是在试探判官笔的能力边界,或者…想确认我是否从父亲那里继承了什么。元老会,或者说其中的某些人,对我们并非完全放心。”
内部的清洗看似雷霆万钧,铲除了暴露的毒瘤,但水面之下,更大的暗流或许正在涌动。沈砚握了握手中的独立行走令,感受到的不仅是权限,更是一种置身于更大漩涡中心的预感。父亲的过往,判官的秘密,组织的暗面,都随着这次清洗,变得更加扑朔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