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淡的、像是蒲公英和果酒湖水的混合气味。他把那个从未打开过的包裹放在膝上,解开绳结,取出那面叠得整整齐齐的蒙德城防旗。旗子边缘已经磨得起毛,狮牙印记还在,颜色已经褪成了极淡极淡的银灰。他把旗子展开,铺在膝盖上,用手掌一下一下地抚平那些褶皱。然后他对着那面旗子轻轻叫了一声——琴,把大家都叫来。大团长回来了。风从低语森林的方向吹过来,卷起几片橡树叶,落在城防旗上。他闭上眼睛,靠在老橡树上,嘴角挂着一丝极淡极淡的笑。那把只剩单弦的旧琴放在他身边,被他枕在肩侧的旗帜被风吹得轻轻掀动。他看起来只是睡着了。他睡着的时候,蒙德的风仍然在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