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具,呆呆地看着那只猫消失在屋檐尽头,尾巴尖在身后极轻极轻极轻极像那只猫跳跃时在空中划过的弧线一样晃一下。她在港口散步时看到一只小奶猫正蹲在岸边用爪子拨弄海浪冲上来的海藻,她蹲下来伸出手想摸摸那只猫,那只猫跑开了,她的手指停在半空中极短暂极轻微极克制极像在试图触碰一个已经在她身后轻轻摇晃了很久很久的影子。她在歌剧院后台整理自己的化妆台时,把自己最喜欢的那枚猫咪耳钉从抽屉最深处翻出来,放在掌心里看了很久——那是很久以前林尼在枫丹港口古董店里偶然发现的,他买回来之后没有直接送给她,而是放在她的化妆台上等她发现。第二天它就出现在了她的耳朵上,她什么都没说,他也没有问。此刻这枚耳钉正安静地躺在她掌心里,在化妆台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极淡极轻极像昨天傍晚她在港口码头海水中倒映出的那道白色猫影的银白色光泽。她用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只极精致极小巧极栩栩如生的猫尾巴,然后把耳钉放回抽屉最深处。
后来她在一个从璃月来的古董商那里买下了一瓶魔药。那个古董商在枫丹港口最偏僻最不起眼的角落里摆了个摊位,摊位上堆满了各种极破旧极古老极像是从被遗忘的遗迹最深处挖出来的瓶瓶罐罐。魔药的瓶子极小巧极精致极不起眼,瓶身上的标签已经褪色到几乎看不清,只能勉强辨认出几个极古老极生僻极复杂的璃月古文字。她蹲在摊位前把那瓶魔药拿在手里反复翻看了很久,然后问这是什么。古董商用一种极沙哑极沧桑极像是在和空气说话极像是在对很多年前某个同样蹲在这个摊位前同样问了同一句话的人回答的语气说——“变成你真正想成为的东西。”她沉默了很久,然后付了钱。
那天晚上她独自坐在卧室的窗前,手里握着那瓶极小巧极精致极不起眼极像是可以把人永久变成另一种形态极像是可以把一只被关在人类躯壳里很久很久的猫重新还给它自由极像是可以让她永远不用再思考为什么昨天傍晚在港口码头上用猫的视角看到的那只橘猫舔爪子的姿势比任何人类的舞蹈都更美极像是可以让她永远不用再回答那个每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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