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尼问“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时她都只能用尾巴代替点头的问题的魔药。
窗外的枫丹港口灯火通明,歌剧院的穹顶在月光下泛着极淡极轻极像梦境边缘极像很久以前某次排练结束后的深夜她和林尼一起站在穹顶下方的舞台上仰头看那尊金色雕像、他说将来有一天要把她的猫耳造型也放进歌剧院的雕塑里、她说那会很奇怪、他说不会的因为猫耳朵本来就是枫丹最伟大的魔术的一部分时的金色光芒。排练室方向的灯还亮着,林尼大概还在为下周的演出练习新的纸牌手法。她看着那扇亮着灯的窗户看了很久很久,想起今天下午在排练室里他站在舞台正中央反复练习那个已经失败了无数次的纸牌开扇时,她站在侧幕边缘静静地看着他把散落一地的纸牌一张一张重新捡起来,手指在空气中反复调整着那个极细微极关键极决定成败的角度。她看到他最后终于成功时脸上浮起那枚极灿烂极自信极像每一次谢幕时他对着台下所有观众挥手致意的微笑,然后他转过头朝侧幕方向看过来,用那个只有他们两个人懂的暗号表情轻轻挑了一下眉毛——意思是“你看,我做到了”。她站在侧幕后面,用微微眯起的眼睛回答了他,意思是“我知道你一直都做得到”。
她把魔药瓶举到眼前,对着月光轻轻晃了晃。药液在瓶中无声地旋转,泛着极淡极轻极像即将入夜的港口最后一缕从海面反射进巷子深处的暗金微光。她最后看了一眼排练室方向那扇亮着灯的窗户——林尼大概还在里面,还在反复练习那个他已经成功过一次的纸牌开扇,还在等着她推开排练室的门把道具车推进来,还在等着她在侧幕边缘用猫耳朵微微偏向他的方向给他那个只有他们两个人懂的暗号。
她打开瓶塞,仰头喝了下去。
药液流过喉咙时没有味道,没有任何灼烧感,没有任何刺痛,没有任何眩晕,只是极轻极柔极快极像她第一次变成猫时从床沿滑下去那个动作一样自然一样不需要任何思考。她的身体在月光中缓缓缩小,白色毛发从皮肤下一根一根极柔软极轻盈极像是被晨风吹散的蒲公英种子一样钻出来覆盖全身。她的双手重新变成猫爪,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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