鹏自己良心发现,情绪太激动,不小心撞到了包厢的茶几上,磕破了点皮。”
秦明月盯着他看了足足五秒。
她当然知道苏孟在鬼扯。
但既然父亲能平安出来,十二亿也能追回,她不想再去深究男人在外面办事的那些灰色手段。
“行,我姑且信你一次。”
秦明月转过头,重新看向大门。
苏孟暗自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看守所旁边的角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铁门打开了一条缝。
一个高大的身影迈步跨出角门。
秦山河迈步跨出门槛。
他身上穿着进看守所前的那件黑色羊绒风衣,衣角沾了不少灰泥,下巴上也生了一层青黑的胡茬。
虽然面容有些憔悴,但脊背笔挺,一双虎目依旧透着股不怒自威。
“行了,秦董,手续走完了,出去吧。”
走完交接手续的管教对着秦山河挥了挥手。
秦山河有些狐疑的看着管教:“这就完事了?”
“不然呢?”
管教翻了个白眼,“怎么着,秦老板,这蹲笆篱子还能有瘾啊?里面伙食再好,也不如外头的大鱼大肉,赶紧走吧,别在这挡道。”
“不是,李管教,我那案子……”
“案子听说已经水落石出了。”
管教摆摆手,“昨晚赵长鹏自己跑来投案自首,把做假账、转移资金的事全撂了。你的嫌疑洗清了,不放你留着等正月十五看花灯啊?赶紧走走走。”
砰。
角门直接在秦山河面前关上。
秦山河愣在原地,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
赵长鹏自首了?
那个联合外人做局,要把他往死里整的白眼狼,会自己跑来投案?
这特么比赵老三不演小品了还离谱好吧。
他下意识地伸手摸向风衣口袋,想掏根烟压压惊。
摸了半天,发现兜比脸还干净。
“草。”
秦山河暗骂一声,转身用力拍了拍铁门上的小窗,“兄弟,给根烟抽呗?实在是憋坏了!”
里头没人搭理他。
秦山河郁闷地搓了搓脸,紧了紧风衣领子。
算了,先回市里,查查到底是谁在背后拉了他一把。
他迈步走向马路,准备伸手拦辆出租车。
刚走两步,他的脚步突然顿住了。
马路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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