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一辆辆黑色的路虎,车旁,还站着一个穿着白色的羽绒服,戴着红色的羊绒围巾年轻女孩。
而此刻,那张清冷绝艳的脸,此刻正定定地看着他。
秦山河如遭雷击。
他停在原地,用力揉了揉眼睛,生怕是自己在看守所里憋久了产生的幻觉。
“明月?是你吗?”
秦明月踩着积雪,一步步穿过马路,走到他面前。
秦山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双手在风衣上蹭了蹭。
这位曾经在酒桌上一掷千金、面对几十把开山刀面不改色的煤炭大亨,此刻面对五年未见的女儿,竟然紧张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这五年来,他心里装满了愧疚。
当年因为对前任妻子的亏欠,导致女儿负气离家,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
其实这几年来,秦山河也曾经去京城找过她两次。
一次是在政法大学的毕业典礼上,一次是在法院门口。
但他也只敢远远地看一眼,根本不敢上前搭话。
而他每个月按时打进那张卡里的生活费,秦明月更是连一分都没动过,他本以为此生,父女二人很难再有和解的那天,没想到,她这么出现在自己面前了。
“你……你怎么回来了?”
秦山河搓着手,有些局促地问。
秦明月看着眼前这个苍老了许多的男人,眼眶微微泛红。
“爸。”
她轻声喊道,“我来接你回家。”
一声“爸”,瞬间击溃了秦山河所有的心理防线。
他眼圈一红,别过头去,粗糙的手掌胡乱抹了一把脸。
“哎,好!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