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不由收起笑容,按下接听键。
“喂?”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秦思瑶崩溃的哭腔。
“姐!不好了!家里出事了!”
“好好说话。怎么了?”
“爸被带走调查了!昨天半夜来的车,直接从被窝里带走的。今天早上矿上全被贴了封条,银行的人也来家里催债。说咱家公司账上没钱了,要破产了!“”姐,你快回来救救我们啊!”
秦明月拿着手机的手顿在半空,神情有些复杂。
其实她对那个家没有多少感情。
父亲秦山河当年出轨,导致母亲郁郁而终,这也让她对秦山河充满了怨念。
她毕业之后独自跑到京城打拼,就是为了彻底脱离那个所谓的东北煤炭豪门。
“他被带走调查,那是他咎由自取。”
“矿被查封,走破产清算程序就行了。我一个京城的小法官,我能有办法?”
“不是的姐!”
秦思瑶依旧抽噎不止,
“那些债主带人堵在门口,说要拿家里的别墅抵债。我妈吓得心脏病发作进了医院。他们说如果交不出钱,就要让我去夜总会陪酒还债……姐,我害怕!
“哦,对了,爸临走前说,这肯定是有人设局搞他,那批矿权转让合同一定有问题!”
秦明月微微皱眉。
她虽然厌恶秦山河,也看不惯继母,但秦思瑶毕竟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
更重要的是,秦山河作为东北煤炭巨头,根基深厚,怎么可能在一夜之间轰然倒塌?
就在他心绪繁杂的时候,一只温热的手突然覆在她的手背上。
苏孟抽走她手里的手机,按下免提,放在桌面上。
“秦思瑶,我是苏孟。”
电话那头的哭声戛然而止。
“姐……姐夫?”
“是我。”
“思瑶,现在深呼吸,把眼泪憋回去。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电话那头传来两声粗重的抽气声,秦思瑶强行压住了哭腔:“姐夫……我家里……”
“我刚刚都听到了。”
苏孟打断她,“你现在只需要回答我几个问题。第一,你爸被带走,是经侦还是纪委?”
秦思瑶愣了一下:“这......我……我不知道,他们穿着便装,出示了证件,说是配合调查。”
“第二,矿上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