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封条,是法院的执行裁定,还是安监局的停产整顿?”
“好像是……法院。”
“带头的人说山河煤业资不抵债,已经进入破产清算程序。”
资不抵债?
破产清算?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2011年,国家确实在推进煤炭资源整合,兼并重组是主旋律。
但秦山河是谁?
那是盘踞东北多年的煤炭巨头,手里握着几座年产百万吨的优质矿井。
这种体量的现金牛,就算遇到行业寒冬,光靠吃老本也能撑上几年。
一夜之间资金链断裂,甚至直接跳过重组进入破产清算程序?
这根本不是常规的商业危机。
这很明显是有人在做局。
而且是一个蓄谋已久、环环相扣的死局。
先断资金,再查封资产,最后把掌舵人控制起来,一套组合拳打得秦家毫无还手之力。
“姐夫,那些要债的人说今天不给钱,就冲进来搬东西,我该怎么办啊?”
“你报警了吗?”
苏孟问。
“报了,警察来过,只说这是经济纠纷,让他们不要发生肢体冲突就走了。”
苏孟冷笑一声。
看来对方在当地的能量不小,连这种场面都能摆平。
“这样吧,你先别担心,先去医院照顾好你妈,明天一早,我和你姐就飞回东北,听懂了吗?”
“真的吗?好...好的,姐夫,你可一定要来啊。”
秦思瑶听到苏孟会来,顿时心下大定,在她眼里,就没有什么事情是自己这个姐夫解决不了的。
挂断电话后,秦明月怔怔的坐在那。
她恨秦山河。
恨他当年的背叛,恨他间接害死了母亲。
她无数次在心里发誓,要跟那个冰冷的家族彻底划清界限。
可当听到那个男人在半夜被带走,听到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商业帝国即将轰然倒塌时,她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痛快。
血缘,终究是一道无法轻易割裂的锁链。
一只温热的大手伸过来,包裹住了她有些冰凉的双手。
“想回去吗?”
苏孟轻声问。
秦明月动了动嘴唇:“他活该……这是他的报应。”
“嗯,他确实活该。”
苏孟顺着她的话点了点头,“但秦思瑶还在那儿。那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