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女大不中留!我秦山河一世英名,怎么生出你这么个没出息的闺女!”
嘴上骂着,秦山河心里的火气其实已经散了大半。
他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昨晚那事,说到底也是顺水推舟。
苏孟这小子,要背景有背景,要手腕有手腕。
单枪匹马在奉天把王洪奎治得服服帖帖,连赵老三都得奉为座上宾。
这样的女婿,打着灯笼都找不着。
他今天摆这出兴师问罪的架势,无非是老父亲的自尊心作祟,外加必须得敲打敲打这小子,免得他以后欺负自己闺女。
“行了,这事就这么算了。”
秦山河语气放缓,“小苏,你以后要是敢对明月不好,我秦山河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饶不了你。”
苏孟连连点头:“秦叔,您放心,我发誓一辈子对明月好。”
秦明月坐在旁边,脸颊上的红晕还没褪去,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
秦山河瞪了女儿一眼,冷哼一声。
“那个……”秦山河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现在跟我说说,王洪奎跟赵长鹏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自从昨天从看守所出来到现在,他还没空坐下来捋一捋思路。
苏孟收起嬉皮笑脸,坐直身体,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简明扼要地讲了一遍。
从赵长鹏利用秦山河急于借壳上市的心理,抛出“新能源项目”诱饵,到王洪奎在幕后做局洗钱,再到两人企图通过破产清算吞并山河煤业的优质矿井。
秦山河听完,沉默了很久。
“小苏啊,这次多亏了你。”
秦山河突然轻叹了一口气,“我秦山河在奉天商界摸爬滚打一辈子,到老居然栽在什么狗屁新能源上了。”
他站起身,在客厅了来回多步。
“算了。”
秦山河摆摆手,“仅此一事,我也累了。”
秦明月有些担忧地喊了一声:“爸……”
“明月,爸没事。”
秦山河转过身,“现在国家对煤矿的政策越来越紧,产能过剩,环保查得严。我这几年一直想转型,结果病急乱投医了。”
“好在,你把欠银行的钱追了回来了,我也没什么损失。”
秦山河像是失去了斗志,“回头我就把手底下的煤矿全都盘出去。老老实实的当我的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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