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翁去。以后你们年轻人的世界,我就不掺和了。”
这位曾经在东北呼风唤雨的煤炭大亨,在经历了一场生死局后,彻底萌生了退意。
“秦叔。”
苏孟看着秦山河略显佝偻的肩膀,突然开口道,“其实,新能源不是骗局。”
秦山河抬起头,眉头微皱,有些不解的看着苏孟。
“在东北搞,这可能确实是骗局。”
“但新能源这个产业本身,是未来二十年全球最大的风口。它会彻底颠覆现有的工业体系。”
“秦叔,您要是真有兴趣,我倒是有个好去处。”
“什么去处?”
“动力电池。”
秦山河愣了半秒,然后不屑的摇了摇头:“我还以为啥好项目呢,动力电池?那玩意不是装在两轮电动车上的吗?”
“秦叔,那是铅酸电池。我说的是汽车动力锂电池。”
“那就更扯淡了。”
秦山河摆摆手,“我搞了一辈子能源,我比你清楚,这事根本不靠谱。电动汽车能跑多远?冬天在咱们东北,零下二十度,那破玩意开出两公里就得冻趴窝。”
“现在确实不行。但事在人为嘛。”
苏孟不急不缓地继续说:
“秦叔,您做煤矿,应该清楚国家的能源结构。咱们国家缺油少气,原油进口依赖度超过百分之六十。一旦海上运输线被掐断,国内的燃油车全都得趴窝。”
“所以,从国家战略来说,也会大力支持新能源的开发,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好机会。”
“国家战略?“秦山河微微皱眉,
”你小子口气不小。就算这是风口,造电池得烧多少钱?技术门槛多高?咱们一没技术二没团队,拿什么玩?”
“秦叔,做生意不一定非得自己从头干。”
苏孟微笑,“不瞒您说,我盯上了一家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