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一声笑出来,抬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巴掌:“美的你。”
李承霄顺势捉住她的手,握在掌心里。两个人的笑声在安静的酒店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把之前那段对话里沉甸甸的东西冲散了不少。
初二下午进了南京城。
李承霄让人帮忙,提前订了秦淮河边上一家老牌酒店,推开窗就能看见河对岸的白墙黑瓦。沐婉站在窗前看了好一会儿,回过头来的时候眼睛里带着光:“这地方好,比我想的还好。”
放下行李稍作休整,两人便出了门。李承霄来过南京很多次,开会、办事、转车,来去匆匆,从来没有认真逛过。沐婉是第一次来,从夫子庙地铁站出来,一路走一路看,看见什么都新鲜。大成殿门口卖糖画的老手艺人、瞻园路上的雨花石摊子、秦淮河边上排长队的鸭血粉丝汤店,她都要停下来看一会儿。
李承霄跟在她后面,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不紧不慢。有人挤过来,他会不动声色地侧一步挡在沐婉身后。她回头跟他说什么的时候,他就低头认真地听,然后笑笑,或者点点头。两个人就这么走走停停,在摩肩接踵的游客中间,倒逛出了一种自己的节奏。
傍晚的时候他们去坐船。秦淮河的画舫挂着红灯笼,在暮色里缓缓地漂。船娘摇着橹,用带着南京口音的普通话讲两岸的老故事,说这里是王谢故居,那里是李香君的绣楼。沐婉靠在船舷上,拿相机不停地拍照,河面上的灯影碎成一片金红,映在她脸上明明暗暗的。
李承霄坐在她旁边,看着她拍照的样子,忽然说了一句:“回头带平安也来看看,他肯定喜欢这些灯笼。”
沐婉放下相机,扭头看他:“你不是说让他暑假跟小姨去欧洲吗?欧洲回来还看得上秦淮河?”
“那不一样。”李承霄笑了,“自己家的东西,早晚得认识认识。”
船在河心转了个弯,眼前豁然开朗,两岸的灯笼连成一条蜿蜒的光带,像是谁把一捧碎金子撒在了水面上。沐婉把头靠在李承霄的肩膀上,河风带着几缕凉意吹过来,她往他身边又靠了靠。
“承霄。”
“嗯?”
“你这几年,后悔过吗?”
李承霄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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