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种看似随性、实则傲慢的方式,告诉清阳这帮“土包子”:我徐念安是省里来的,我自有我的章法,你们那套条条框框,拘不住我。
屋里安静了几秒,只有烟丝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
李承霄没有暴怒,也没有长篇大论地批评,他只是缓缓吐出一口烟,看着那股青雾在灯光下散开。
然后,他伸出手,拿起了桌上的电话,拨号的动作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感。
“喂,梁书记吗?”李承霄的声音平稳,听不出喜怒,“是我,李承霄。有件小事,把县里关于‘工作日午间严禁饮酒’的那份红头文件,再抄送一份给县政府办公室。嗯,强调一下,这是铁的纪律,谁违反了,谁就要承担后果。纪委的眼睛,得时刻睁着。”
过了几秒,李承霄笑着说:“你又不怕得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