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败俱伤,然后一举吞并?
“慕容月在哪里?”文砚问。
“在瞭望塔上,一直看着那边。”陈玄枢说,“她的脸色……很不好。”
文砚转身往外走。他需要见到慕容月,需要知道她看到了什么,想到了什么。但刚走出伤兵处,就看见慕容月从瞭望塔的方向跑过来。她的脸色确实很不好,苍白得像纸,嘴唇紧抿,眼睛里有一种文砚从未见过的恐惧。
“文砚……”慕容月抓住他的手臂,手指冰凉,“他们……他们走了。”
“谁走了?”
“斥候,全部走了。”慕容月的声音在颤抖,“就在刚才,大概一刻钟前,山脊上的黑点全部消失了。不是下山,是……是往北撤了,速度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