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声,低声说,“那不如辞宝叫声爸来听听?”
顾辞:“……”
“嗯?叫么?”沈灼继续笑。
顾辞说:“我是你爸爸。”
“还是别了吧,我爸实在是太讨厌,我看见他就心情不好,你选个别的身份。”
“灼哥。”顾辞低头舔了舔唇,舌尖卷着嘴里的糖从左边腮帮子换到了右边。
他懒洋洋的问:“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这人只要一说话,嘴就特别欠啊?”
“那倒没有。”沈灼说,“你是第一个。”
沈灼不是那么爱说话的人。
一般敢这么说他的,要么是自己这边的孙子,要么就是被他按到地上摩擦的。
不过有句话说得好,总有那么一个人,安安静静的站着或坐着,什么都不用干,就能无限度的激起你想说话的兴致。
沈灼以前是不太信。
见着人就自称嘴贱这臭毛病其实以前没犯过,他琢磨着有时候自己的心思也挺难猜。
沈灼想了想,低笑着说:“别人都不敢。”
“就你,抡起拳头就敢揍我。”
顾辞听着他抱怨,也没忍住轻笑了声。
“那是他们,我又不怕你。”他说,想起什么,表情古怪了些,“不对……”
“也是怕的。”
顾辞声音低了下来,喃喃道。
“怕你非主流。”
沈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