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沈灼自己穿过的一两次的,洗衣液的味道并不重,反而私人气息更重。
沈灼身上那种淡淡的薄荷,沾着他特有的,有点清冽的气息,干净又好闻。
顾辞其实向来不愿意穿别人的衣服。
一是因为不熟,实在没必要,二是因为他有洁癖,总觉得别人的衣服不舒服。
说白了是嫌弃的。
除了他自己,他对谁都有一点洁癖。
这一点从他记事自己吃饭以来就不吃别人给夹的菜,就完完全全可以看出来。
沈灼不一样。
顾辞裹紧了外套,把手也缩进了袖子里,下巴埋在领口,抬头看了眼天。
阴沉沉的黑。
他勾着口罩呼出了一口气,有白腾腾的水蒸气,面无表情的剥了颗糖咬进嘴里。
“挂吧,我到家了。”
“嗯,晕车了么?”对面声音低低的问。
“没有。”顾辞说。
顿了顿,他勾上口罩,把自己重新藏进外套里,只露出眼睛,又说,“有一点。”
“吃个糖,外套口袋里有,进了门喝杯水,一会儿就好了。”沈灼轻轻地笑了声。
“吃了。”
顾辞顺着马路边往小区走。
公交站牌并不在小区门口,要走一二百米才能进小区,路边什么人也没有。
这边的环境并不像村里,走到哪儿,什么时候都有街坊邻里站在路边闲聊。
尤其是到了晚上,特别清冷。
“嗯,再等等,”沈灼应了他一声,“不是还有一段路么,等你走完了我再挂。”
“随你。”
顾辞低着头往回走,嘴角弯起了弧度。
顾辞坐公交时几乎一路都靠着窗闭目养神,沈灼仿佛总有说不完的话似的。
时不时地还要故意招着他说两句话。
其实他这次没晕车。
但他不想说实话,就是想要说晕了。
“晚上多少吃点东西,别因为下午吃了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情再不好就不吃。”
沈灼在电话里叮嘱他:“都听清楚了没?”
“婆婆妈妈。”顾辞拐进小区,让门口的保安帮忙开门,说,“你怎么这么啰嗦?”
“我妈都没有你爱叨叨。”
“这样啊,”沈灼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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