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瞄准镜的镜片还带着夜间的露水。
重炮的数量明显比预想的少得多,因为胡宗南在撤退前,已经把大部分大口径火炮装船运往了南岸。
那些留在北岸的老式野炮射程有限,炮管也没有足够的弹药基数进行持续射击。
对他们的进攻,在当天晚上就展开了。
充分的炮火准备之后,装甲部队仍旧作为拍门砖使用,给对面的那些国军造成了不小的震撼。
这里面有不少,都是武汉当地的保安部队,有的甚至是警察部队临时整编出来的,很多人根本没有上过真正的战场。
所以看到那些坦克和装甲车的时候,有的人甚至直接尿裤子了。
许多士兵在这时已经完全崩溃了。
那些坦克的履带碾过堑壕边缘时,整个地面都在剧烈颤抖,泥土从堑壕壁上簌簌地往下掉落。
他们再也没有面对这些钢铁巨兽的勇气,有人扔下步枪,转身朝后方拼命跑去。
那些跑在前面的人一边跑一边大喊,声音在堑壕之间来回碰撞,像是要把所有还蹲在掩体里的人一并惊动起来。
可这些国军在设置阵地时,前沿是作战部队,后方就是督战队的机枪阵地。
那些督战队架着机枪蹲在堑壕后方的高地上,枪口朝前,锁定了所有试图后撤的路线。
当跑在最前面的那些溃兵冲出堑壕开阔地时,高地上的机枪同时发出了咆哮。
弹雨贴着地面扫过,冲在最前面的十多名士兵瞬间被撂翻在田埂和草丛之间。
他们的身体在弹道的冲击下猛地顿住,然后朝前扑倒在泥土里,再没有动弹。
后面的溃兵被这突然的射击逼得停住了脚步,有人趴在路边的浅沟里,有人退回堑壕的边缘。
那挺机枪的枪管还在冒着缕缕轻烟,枪口前方的地面上铺着一层崭新的弹壳,铜壳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督战队的射手没有停手,第二串子弹打在堑壕出口外侧的土坎上,激起一排细碎的土烟,溅在那些试图观望的士兵脚前。
后退的路被自己人的火力封死了,那些被迫折返回阵地的士兵们只能重新捡起丢在堑壕里的步枪。
他们朝着前方那道不断逼近的钢铁防线重新端起了枪,手指搭在扳机护圈上,指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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