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可当他们真的在堑壕边缘站稳脚跟、把枪口架在胸墙上的时候,那些坦克和装甲车已经近到了可以看清前装甲板上焊接纹路的距离。
炮塔上的炮口微微朝下调整了几度,黑洞洞的管口正好对准了那段堑壕的正面开口。
国军士兵们甚至能透过潜望镜的反光看到车长们的轮廓,那些轮廓在观察窗后面稳稳地移动着,像是在确认哪个射击位置的角度最合适。
紧接着,坦克炮和车载机枪同时开火,炮弹落在堑壕胸墙的正上方,把堆叠的沙袋连同胸墙一起掀向两侧。
碎石和沙土从天而降,落在堑壕底部,几乎把蹲在最前面的几名士兵埋了半截。
机枪子弹沿着堑壕的边缘扫过,把那些试图探出身子射击的士兵压得弯下腰去。
阵地上的反击火力仍然在持续,偶尔可以看到一发反坦克炮弹从步兵炮位射出,撞在T-34的正面装甲上,迸出一团刺眼的火花。
可那发炮弹只在钢板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白色凹坑,完全没有击穿,像是一颗石头砸在铁砧上,留下痕迹却造不成实质损伤。
下一瞬间,那辆被瞄准的坦克转动炮塔,一发高爆弹落在炮位前方五六米的位置,把整门炮连同炮手一起掀翻了。
反坦克火力点开始快速减少,有的炮位在发射前就被侧翼迂回的装甲车抢先压制,炮手还没来得及退入掩体,就被弹片击中。
那些还在抵抗的国军士兵,看着面前这些汹涌逼近的钢铁浪潮,心里清楚自己手里那些轻武器的射击,对这些坦克根本没有效果。
有人把步枪重新背好,蹲在堑壕拐角处,没有再瞄准任何目标,只是在等着下一轮冲击结束的间隙,等着扩音器里的声音再次响起。
辽东野战军的装甲部队在每次成功突入一段阵地后,并不会紧接着继续扩大缺口。
他们先稳住已经占领的位置,炮口仍然朝前,但射击密度明显降低了下来。
随行的宣传车随后跟上来,扩音器里的声音在阵地上方反复回荡,语气平稳而清晰。
对面国军部队如果他们现在放下武器选择投降,不仅管饭吃,还发给回家的路费。
那些声音一遍接一遍地重复着,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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