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撇了一下。
“奸商。”
他小声念叨了一句,把袋子从拐杖上取下来,拎在手里,往停车的地方走。
“都没给我送酸梅汤。”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不是真正的生气,是那种我被人占了便宜但也不值得为了十五块回去找他的无所谓,他甚至能想象那个戴老花镜的老板在他背后的表情。
“看这年轻人穿这么好的衣裳,还在乎这杯酸梅汤?”他在心里给自己补了一个被宰的后续,摇了摇头,笑了笑。
上了车,张叔还在,没有下车,发动机没熄火,空调还开着,车内保持着那个让人舒服的温度。
江亦把两袋鸡架放在腿上,袋子里的热气透过裤子传到皮肤上,温热的,带着肉香。他系好安全带,把拐杖靠在座位旁边。
“张叔,回公寓。今天不去公司了。”
张叔点了点头,挂挡,松刹车,车子缓缓驶出了那条窄巷子。从后视镜里看不到菜市场了,但江亦还能闻到炸鸡架的味道,从袋子里冒出来,在车里弥漫开来。
霍希拐上了主路,杭城中午的阳光铺在挡风玻璃上,把整个车厢照得亮堂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