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猗往来安邑,道熟,可堪驱使。——猗其勿辞!”
蒲猗连忙对家宰道:“仆敢奉命!”
公子挚要请家宰进驿舍去小叙,家宰惟恐失礼,急急告辞,只要蒲猗留下。家宰带来的一头牛和一瓮酒,则被逆旅主人叫人牵进驿舍内。逆旅主人问道:“公子将食,庶等且命人杀之!”
公子挚道:“既得乡导,吾等今日便行。不劳主人费力,敢以牛相赠!”逆旅主人连称不敢。蒲猗道:“城门已开,汝速往肆中酤酒买肉,诸舍齐烹,一时具足,以劳从者!”逆旅主人连忙离开了。
公子挚请蒲猗入舍中,蒲猗道:“微庶安敢!谨备革角盐玉,公子以赐下人。”
公子挚道:“勿庸!吾等车乘众多,难可再者,贾且收回。或遣从者,同往大梁,其价数倍!”
蒲猗道:“公子以其轻乎?微庶死罪矣!”
公子挚道:”吾等车乘各有其主,并无余力再引他车。非汝之罪也!“
蒲猗道:”微庶敢请效力!“
公子挚道:“吾出汾阴,亦得商贾随行,车乘二三乘,至蒲城而贾之。汝之乘,亦当如此,或至安邑,或到大梁,其价数倍!”
蒲猗当即有了主意,立即顺着公子挚的话道:“若至大梁,价百倍矣。微庶得侍公子,其富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