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秦国与魏国之间恩怨已经经历了几代人,早就溶入秦、魏两国人民的血液中。
等了两天,出发的准备工作完成,公子挚一行上路了,安邑尉没有来送行,甚至没有派人前来送行。公子挚也不计较,跟着猗氏的车队,向大山深处而来。午后,车队来到一处山口,他们将从这里入山,踏上漫漫的山路。车队在山口前稍微休息了一会儿,吃了点干粮,喝了些水,给牲口喂了草料和水,带着它们溜了溜,缓解一下疲劳。而后套上车,车队依次上了山。
上山的路说不上险峻,但也绝非平地可比。还是猗氏在前,公子挚一行在后,整整花了一个时辰,车队才完全上了山,沿着一条弯曲的山道,前往山道中惟一的城池垣城。
垣城与安邑同时修建,是安邑的一道大门,要想从轵道进入安邑,垣城是必经之处。它依山傍水,地势险要,是一处易守难攻的关隘。凡进出安邑,无论行旅还是商贾,几乎都要在这里过夜;而垣城只是一处不大的关隘,并不能容纳大量的人员、车乘,城内外逆旅很多。而且,这里还有铜矿,炼好的铜也会首先汇聚到这里,再运往安邑。
猗氏在垣城也有商铺,他们进入了自家开的逆旅中,而公子挚一行则住进了垣城的驿站。这处驿站规模很少,根本容不下公子挚这数百人居住,公子挚一行只能十几个人挤一个房间,勉强安身;薪食、草料都不够用,他们还得动用自己储备的粮草。但和此后的几天相比,这一夜已经算是舒适的了。
离开垣城,他们进入一条两山之间狭长的山谷中,这就是著名的轵道。这是可以进出太行山的少数几条山道之一,山的这边的晋国,山那边是周天子的京畿。轵道全长近四百里,要走上整整四天。除了第一天有垣城可以住宿,其他地段甚至连大型的乡邑都没有,只有一些十几户、几十户的小邑,到了晚上,只有个别大人物还可能租到房间,其他人就只能在邑边露宿。
猗氏由于经商的缘故,在轵道中多次穿行,早已结下了不少善缘,商队到达时,可以在这些有关系的邑里中借宿。这一次,依然是猗氏出面,为公子挚租下了间勉强可住的房舍,其他人,包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