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取出来。玉器和铜器也是贵重之物,一般庶民不可能拥有,但郎卫都是贵族,拥有这些器物是符合身份的。
在分配时,他们都让船夫退出舱外,不许他们偷窥;分好后也都用普通布匹包裹,或者就装在原来的木匣中。家人到了,给他们指定一堆,也不用挑夫,自己抬到岸上装车,不动声色地运走。由于运货的车很多,他们的行为没有引起人们特别的注意。直到他们走远,五人才下了船,折返到附近的驿站中报到。这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但驿吏还是将他们到达的消息传达到城外守军那里。这不是急件,第二天才会逐级呈报上去。这时,他们已经进城,到郎卫那里报到了,但却留下了在驿站报到的痕迹。
第二天城门开后,他们进城,到大梁门前向郎卫们报告说一行五人已经回来了,还缴纳了一块玉璧和一匹白帛,这是他们昨夜特地留下的,用以表达秦君的致意。当值的郎卫进行了登记,让他们先回去,等上面有了消息再通知他们。
五人分散回家。公孙不更回到家中,拜见了他的父母,向他们详细叙述了这次前往秦国的经过。父亲称赞道:“公子挚之亡于途,汝能扶柩入秦,识见具足,当矣!所不足者,当广结秦臣,以为日后之地。”
公孙不更道:“若得其便,仕秦是耶,使秦是耶?”仕秦就是到秦国是当官,使秦就是在魏国当官,但如果有入秦的外交活动,会首先想到他。
父亲回答道:“仕秦使秦,皆非吾等能定也。自今而往,但言秦之善,及与秦之亲可也。其余,付诸天命!”
公孙不更屏退左右,对父母道:“儿有一事不能决,愿父母教之!陕城城主言,犀首自离阴晋,犹私通阴晋官吏,阴晋之士愿效犀道者,常为犀首所召入大梁。阴晋之士日少,一旦有事,恐难敌秦也……”
父亲一巴掌甩到公孙不更的脸上,道:“此国事也,与尔何干。犀首,国之干城,岂彼陕城城主所能妄议!非但不言,心亦忘之!慎慎!”
几天后,有郎卫来通知他,可以正常到宫中值勤了。但并没有人来找公孙不更,让他报告入秦所见。公孙不更只好在与同伴的闲聊中,表露出自己在秦国所受到的“尊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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