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顷,王府长史望着名刺,赫然写着李义乃陇西成纪人,大王同乡,又是李氏,莫非此人乃大王同宗,但此人未尝听闻,这一手字端是漂亮,想必不是寻常人。
思虑片刻,便让李义府入内,当面询问。
“不知郎君今日前来所谓何事?”
李义府小心翼翼将酒拿出,轻放于案上,行礼道:“大王曾令某阿耶寻美酒,阿耶故去,某承父志,走访四方,终得美酒,欲献上于大王。”
长史狐疑望李义府一眼,河间王嗜酒,世人皆知,若是令人寻酒,似亦有可能。
李义府担心长史多问,速将酒囊打开,酒香扑鼻而来,其价值于此刻彰显无疑。
长史一闻,眼神大亮,确实好酒,不由信了几分。
“郎君,今日大王无闲暇,此酒,某会献上于大王,你留下落脚之处,若是大王欲见你,某会派人请你前来。”
李义府微愣,这要是一走,岂不是白送。
“不可,劳烦通传,大王曾令某,寻得美酒需即刻禀告。此中记载此酒秘方,大王见之,定会召见。”李义府拿出木牍。
长史接过,仔细望几眼,再瞥向李义府,见其胸有成竹,波澜不惊,心中有了主意。
召来一人,意味深长望其一眼,道:“将酒同此物献给大王。”
李义府闻言,内心并无大定,反而更为紧张,木牍里面乃空纸,不知河间王见此,会不会恼羞成怒,将其乱棍打出,或好奇召之一问。
李义府并无把握,此亦是无奈之举,河间王自贞观元年开始,便不再理朝中之事,本欲以行卷方式打动河间王,但此法显然不行。又不能禀明来意,若是泄露太子之事,身首异处。
只能行此险招,二选一结局,赌一把河间王好奇心。
晚宴未开,李孝恭身边已围满莺莺燕燕,如此堕落生活,当真令人羡慕。
“大王,有一郎君欲求见。言奉大王之命,寻得美酒献上,此乃美酒,木牍之中记有美酒秘方。”
李孝恭闻言,顿感莫名,何时有让人寻找美酒,一时间竟想不起。
“将其打开。”
酒囊再打开,香气弥漫,李孝恭馋虫勾起,喜笑颜开,深闻,道:“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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