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酒,确是好酒。”
随之将木牍打开,只见里面空纸一张,左右观看,确实是空纸。
不由微愠道:“可是取错,纸上未有片言,何来秘方?此人何处,召其前来。”
那奴仆闪过一丝慌乱之色,木牍之内乃空纸,其焉能不知,这也是其疑惑之处,难道此人早有预料会泄露,故意为之。
李义府至大殿,望着上座河间王,不由心生羡慕,脸上不动声色,行礼道:“仆拜见大王。”
李孝恭仔细打量李义府,见此人甚是陌生,微皱眉道:“你献上空纸,可是意戏耍吾?”
“大王,仆至欲面见大王,不得已为之,望大王恕罪。秘方,仆谨记于心,可否借一步说话,再赐纸笔,仆写下献于大王。”
“不必,来人,取纸笔来,让其当场写下。”
“大王,不可,若于此处,此秘方恐有外泄之虞。”李义府内心大急,秘方写不出来,来意亦说不出口。
“此间均是忠贞之辈,何来外泄?速写!”李孝恭怒斥道,似乎别有深意。
李义府提笔悬于空中,左顾右盼,此时置身于大殿中,此距离若是眼尖之人,应能见书写之字。片刻之后,便以袖遮掩,行为举止尤为夸张,似此秘方珍贵无比。
李孝恭来了兴致,起身步至李义府身前,道:“吾倒要看,何种秘方?速写,不然吾令人乱棍将你逐出。”
李义府大喜,依旧以袖遮挡,仅漏出寸许让李孝恭刚好望见落笔之处。
“太子。”两字写于纸上,随之李义府装作绞尽脑汁,将其划掉,撕下,再做思考状。
李孝恭眼神微变,仅一瞬便恢复如常,道:“罢了,吾也不为难你,跟吾到偏殿,限你半刻钟写出,若是耽误吾宴会,后果自负。”
偏殿中,李义府见左右无人,将藏于袖口纸速放入嘴中,吞了下去,方低声道:“大王,仆李义,太子命某前来。”
李孝恭见李义府之举,大为震惊,随之颔首道:“所为何事?”
“不知,只言商事。”
李孝恭神情一震,心中已明,此人定是太子之人,因为商事只太子与自己知晓。
低声道:“于王府慎言,除吾,任何人均不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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