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据回报,深居简出,倒未惹人注目。”
李承乾闻言,微诧异,瞬间如常。
“可有暴露身份?”
“仅冒籍一事略有破绽,吾已使人为其补上。”李孝恭顿了顿,似无意般问道,“不知此人究竟是何来历,吾竟未尝见过。”
李承乾颇有深意望李孝恭一眼,轻笑道:“皇叔不是已使人深查之。”
李孝恭心头一跳,此刻已然确定,太子对自己起了疑心,故意用此人刺探自己,若是将其留在王府,估计再无往后商事,随之笑道:“吾亦是谨慎为要,替太子把关,不过尚未有头绪。”
“此人皇叔必有耳闻,名曰李义府,现化名李义,因孤被袭一案牵连免官。”
“此人便是李义府?吾略有耳闻,皆言其为年轻郎君,此人倒是心思机警,想必是乔装而来,吾竟未识破。”
李承乾顿时来了兴致,李义府进王府之后,便杳无音讯,李承乾不好派人伺察。自李孝恭于武德年间被告谋反之后,府上耳目众多,李孝恭自己亦是明了,时常设宴宴请权贵,便是给李世民看的。
“其如何进府?”
李孝恭细说一番,李承乾闻言颔首,半天时间能做到此等地步,实属不易。借酒入府,突萌生一主意。
“皇叔,此人可用?”
“可用,其能守密!”李义府吞纸那一幕着实让李孝恭印象深刻。
李承乾颔首,随之起身,踱步于几箱子之前,手抚摸一番,声音平静响起。
“皇叔,可有事隐瞒孤?”
“此话何解?”李孝恭面色如常,端着茶盏,轻拂,再细饮。
“皇叔,那日前来,可是受人指使?”
李承乾自同李百药详谈,如同顿悟一般,以往种种诡异之处,现皆如明镜,再也不敢有小觑天下人之心,特别是御座上那位伟大帝王。那日李孝恭来得甚是蹊跷,当真是后知后觉。
李孝恭一惊,瞳孔微缩,随之哑然失笑,道:“人道太子聪慧,果非虚言!”
“可是……陛下。”
李孝恭沉默片刻,终是无奈颔首,道:“不知太子如何知晓?”
李承乾蹲下身子,似研究几箱子材质,轻敲几下,方起身。
“若是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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