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悟不通,岂不是让皇叔看轻?皇叔那日过来之后,孤便隐隐察觉不对劲,皇叔过来时机太过于凑巧,往日并无走动,突平白无故送钱于孤。皇叔大功于社稷,且是宗室大臣,仍需孤庇佑子孙,此理当时不察,过后思之,无疑多此一举,牵强之至。”
“孤自以为做事尚且周密,购置酒楼之事,若无有心之人窥探,并无破绽,皇叔这几年逍遥自在,不理朝事,孤之人刚到皇叔酒楼,尚未表明来意,便落入皇叔手中。皇叔,此事可合乎常理?”
李孝恭瞬时大笑,笑声中带有几分赞赏之意,道:“太子聪慧至极,吾自愧不如。不过有一事,太子可说错了,那日面见陛下之后,确实是陛下暗示吾过来找太子庇佑子孙之事,这世间焉有长盛之家,且吾尚有几子,长子自然无忧。”
“吾闲置于府,无任职于朝,剩余几子,恩荫尚薄,不过两三代便衰落矣,东宫是进阶之所,陛下让吾施恩请于你,等吾子壮,再入东宫,想必太子必不会亏待。”
李承乾一愣,缄默不言,心中又喜又忧,喜是目前太子之位稳如泰山,至少李世民此刻并没他思,忧的是李世民将其安排明明白白,着实难受,不由望着李孝恭,待其续说。
“太子可记得段尚书售卖农书之事?”
李承乾颔首,此事焉能不知,便是自己同李世民合谋做的勾当。
“陛下召吾进宫,言明太子近日欲行事,恐需钱财周转,命吾设法接济,此法自然不能大张旗鼓,故此吾对东宫留心一些,恰好察觉东宫暗中购置酒楼,吾以为东宫欲凭此增加进项,便顺水推舟,将酒楼送于你,以免太子靡费。”
李承乾心中骂娘,那屠夫李世民,只给自己两成卖书利,再去掉一成于长孙皇后,余钱所剩无几,指使李孝恭前来,估计是其自己亦觉羞惭,以此弥补。而李孝恭压根不理俗事,那酒楼能赚钱乎?不亏死就不错了。
“几日之后,方知太子办时报之事,可是引起轩然大波。”
偏殿陷入沉默,李孝恭似乎对那茶盏已有情谊,舍不得放下,便端于手中,目光紧盯着李承乾。
“皇叔,孤尚可信你乎?”
李承乾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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