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嘱吾等加冠后,或有处政之能,方可徐徐用之,吾谨记于心,按照李师傅嘱咐,派遣东宫之人巡视天下,走访民间,将李师傅所教融会贯通,致使一日千里。”
“吾病愈之后,李师傅又舍吾而去,心力交瘁之下,竟数次梦见历代宗庙,故吾心忧自身年岁不长。”
“太子,慎言,不可妄言。”长孙无忌闻言大惊,不知李承乾此话真假,但此事不可乱言,此乃犯忌讳之举。
李承乾似不在意,道:“舅父非外人,吾自当实情告知。吾并非妄言,当时确有此虑,故此不甘埋没师傅才学,故此屡屡上奏阿耶,实属无奈之举,吾亦想为阿耶分担一二。怕以后无法侍奉身前,尽人子之孝。”
长孙无忌感慨道:“原来如此,李新昌贞公实为帝王良师矣。”
李承乾闻言,眼神一黯,似在追忆往昔,追忆与李纲相处种种。
长孙无忌望着李承乾神态,疑虑近消失不见,随之关切问道:“太子,如今身子如何?”
“舅父,勿忧,甚是康健,纵马拉弓均不在话下。甄太医时常为吾诊断,并无异样,此前乃因吾亲送李师傅,一时恍惚多虑,却不曾想李师傅已是八旬老丈,若是吾亦能活到此等岁数,当仰天长啸矣,今思过往种种,乃庸人自扰,让舅父见笑了。”
李承乾赶紧圆回去,万一传出去太子身体有问题,那就大乐了,朝中必起纷争。
长孙无忌颔首,此行目的已经得到,竟不料是这般曲折离奇,对于李承乾所说,长孙无忌并无过多怀疑,因为时间线刚好吻合,东宫属臣底细如何,其同李世民知根知底,便是李百药一人捉摸不透而已,但此人年少便是神童,积累数十年,知之甚多,亦是应有之理,不能以常人视之。
这也难怪李承乾抱恙亦要送李纲一程,一直以来,长孙无忌怀疑此举乃东宫属臣怂恿太子如此行事,邀取贤名,今日闻言,恐真是师徒情深,毕竟李承乾一谈起李纲,那复杂神情似不像作伪。
“为何如此之久,不同舅父走动?”长孙无忌问出关键,今日前来有李世民旨意,说明李世民对李承乾这位太子甚是满意,好让自己前来亲善,若是太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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