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与自己亲善,贞观一朝,无法出力,往继之君亦不想重用,此生荒废,定不能接受。
李承乾终于等到这问题,不假思索道:“非不愿,实乃不能也,舅父可知阿娘一再叮嘱阿耶不许外戚参政,亦时刻敲打于吾,吾亦不敢忤逆阿娘之意,但阿娘此举,吾不为苟同,就如舅父乃至亲之人,为何不能用,不信任至亲之人,信任一些外人,这世间焉有此等道理。舅父,你以为吾所言可有理?”
长孙无忌闻言,大喜,如此说来,李承乾还是亲善自己,随之对自己阿妹又是头疼,李承乾所言便是长孙皇后之言,长孙无忌不曾怀疑。若非长孙皇后阻拦,早已经位极人臣,宰执天下。
脸上却是装作不为苟同,道:“太子,皇后殿下此言亦是深思熟虑,历朝历代皆有外戚专权,祸乱朝纲,陛下同舅父亦只能听之。”
李承乾心中大乐,直接送上枕头,道:“那是阿娘迂腐,何以将此类外戚同舅父比较,舅父身怀治国之才,天下皆知,若是吾将来继承大统,必让舅父为吾主持朝政,成就一番佳话。”
“不可,不可,需谨记皇后之言,不然便是不孝。”长孙无忌连忙阻止,心已然乐开了花,虽不知李承乾此言有多少实意,但此言一出,证明于李承乾心中,自己这位舅父还是有着一席之地。
“罢了,不说此事!”李承乾神色表现甚是不服,落入长孙无忌眼里,实在是太喜人了。
宾主相宜,一场欢宴,亲亲之爱,表露无疑。
长孙无忌虽尚有疑但依旧是心满意足离去,李承乾送至宫门,若有所思,不知长孙无忌信了几分,更关键是李世民信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