撰文,曾对该楼店主身份亦是祥加勘察,地契确是新签,此人乃河北士族出身,想必与河间王并无瓜葛。”
“这……”
“陛下,此事衙署定有备案,可使人查之。”
朝中一众大臣惊疑不定,一直以为拍卖之事,便是李孝恭幕后操作,此乃心照不宣之事,听李孝恭此言,似乎早与该楼并无关系,不少勋臣顿时心思活络起来,欲分得奇珍一杯羹,只有部分知道内情之人,心中暗笑,不过是左手换右手罢了。
“至于刘御史道臣同地方郡望出入遇仙楼,此乃荒谬之事,臣蒙陛下恩典,得建大宅,府中宴客绰绰有余,那遇仙楼何以比肩王府,于遇仙楼招待客人,岂不寒碜?若说与人往来,那臣确有,均是饮酒作乐罢了。臣不知刘御史从何处得来消息,竟如此笃定?”
“陛下明鉴,此乃崔氏、王氏、裴氏多名子弟证词,证词明言河间王纠集地方郡望,行商事,与民争利,仅仅数日之内,便筹资过百万贯,此事人证俱全,望陛下明鉴。”
“陛下,臣以为仅听几名稚子所言,便闻风奏事,刘御史也太急切一些,恐有滥用职权之疑。”
“王侍中、崔学士,此事尔等可曾听闻?”李世民问道。
众臣直接望向两人,甚至几人有些许愤怒之意。
王珪早知内情,但此事不敢多言,亦不知是否族中哪位生事,随之出言道:“此事臣不知。”
崔仁师眼皮直跳,心中暗骂族人,莫不是那位自视甚高的家伙尽出馊主意,脸上不动声色,道:“臣闻所未闻。”
刘童见势不妙,大呼道:“陛下明鉴,定是有人故意欺瞒陛下,臣近日得知,高氏便陆续有运钱绢之举,其数量庞大,皆送入一座府邸。据臣所知,高氏便是参与者之一。”
“高尚书,此事可知情?”
高士廉狠瞪刘童一眼,随之从容起身道:“陛下,此事确实有之,但并非行商事之举,此乃运些许钱绢回乡罢了,那府邸乃一行会所建,名曰柜坊,将钱绢存入,出具凭证,便可持凭证于各道柜坊取得相应钱财,仅需些许保管费用,臣以为此举可以减少途中运输风险,此乃好事,便同意此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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