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御史若是闲暇,不妨一试便知。”
众臣闻言先是面面相觑,随之对此间柜坊有了浓厚兴趣,下朝欲前去了解一番。少数知内情之人,不得不佩服高尚书急智。
李世民早已经得李孝恭奏报,这几日一直在琢磨柜坊之事,若是运用得当,往后用于行军拨饷,当真迅捷。
“陛下,此事臣定会前去勘察,定不会冤枉高尚书。”
“不必,刘御史,此柜坊确实存在,朕早已得到奏报。”李世民出言阻止,以免查到自己头上,那便是颜面扫地。
刘童脸色惨白,面劾若是认定为污蔑,前程尽毁,若是陛下震怒,脖子亦是凉飕飕,速跪拜道:“陛下,臣请召那几名子弟前来,询问便知,以此证明臣所言非虚。”
“罢了,稚子之言,岂可多信,此事你思虑不周,贸然污蔑宗室,御史台已不适合你,便到岭南当一任县尉吧。”李世民心知内情,对刘童不好处罚太过,亦不好处罚太轻,毕竟河间王尊严尚需维护。
刘童有种劫后余生之感,速谢恩道:“臣谢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