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会散去,众臣心思各异,长安行会之事,不是密不透风,轻易被有心人探知,只不过均是心照不宣罢了。
不过今日弹劾着实有些诡异,更诡异便是李世民态度,按照以往,对待这些有人证且涉及宗室重臣,怎可轻易放过,不交由三司会审,甚至宗正卿都未尝发一言。这包庇李孝恭态度不言而喻,莫非陛下亦参与其中,一些聪明臣子似乎得到了不得内幕。
高士廉同李孝恭私语,恰逢王珪经过,不过狠瞪其一眼,吓得王珪连忙赔礼,言明回去好好教育族中子弟,而崔仁师则没那么好运,就差被两人指着鼻子骂,崔仁师倒不好反驳,只因心虚,此等举动,太像族中所谓高人之举,同上回设计致知院几乎如出一辙。
两人见崔仁师骂不还口,相视一眼,先前尚且疑惑,见其这般状态,无疑不打自招,瞬时得理不饶人,崔仁师只得落荒而逃。
两人气得拂袖而去,嘴上芬芳之语,片刻不停歇。
……
清河崔府甚是热闹。
两子弟被吊着挨揍,只能将实情交代,只因其于国子监听闻高氏卢氏子弟吹嘘之事,心中不忿,恰逢几名其他姓氏望族子弟亦是不忿,不由同仇敌忾,正讨论找回场子,被一名郎君得知,遭其哄骗,将所知悉数告之。
“此间商事,你从何得知,可是高氏告之于你?”
“乃先前于房外偷听!”稚子哭道。
“啊……”
棍棒声、哭喊声夹杂其中。
崔仁师匆匆赶来,见此幕微微发愣,随之朝那人质问道:“此次可是尔等昏招?”
“乃几个糊涂东西让人利用,非某之意。”崔氏崔敦君指着吊打两人,气愤道。
崔仁师狐疑望那人一眼,显然不信。
崔敦君招手让仆将两稚子取下带走,随之道:“莫非族兄信不过某?”
崔仁师冷笑一声,道:“此举同先前构陷致知院之举过于相似,由不得某不信,即便某信之,其他人可愿信乎?河间王已怀疑某等从中作梗,若仅此河间王一人,倒也不惧,但是行会中可有十数家参与其中,背后尚有宗室,得小心行事。”
“哼,彼辈不至于如此愚蠢,此事宣扬出去,对崔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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