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益,即便某等不甘,亦不至于行此昏聩之举?”那人不以为然。
“袭击太子此等愚蠢之举尚且有之,此次于彼辈看来,比之前者,已高明甚多。”崔仁师颇为不忿道,上次袭击太子之事,让博陵崔氏背了大锅。
“你……,彼乃意外!”
“但愿此次亦是意外!”崔仁师冷笑道
“那御史是何人,可知?”崔敦君平稳气息,脸上愤怒之意散去,开口问道。
“出身彭城刘氏,兴许乃鲁国公(刘文静)族人,鲁国公乃博陵崔氏姻亲,这由不得彼辈多想,乃崔氏所为,此次我博陵崔氏恐怕又首当其冲。”
“当真好算计,其背后之人可有眉目?”崔敦君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诡异之色,随之颇为气愤道
“此人于朝中特立独行,同他人少有往来,暂无眉目,兴许为邀取直名。”
“郑氏可有嫌疑?”崔敦君突然想起郑氏代理河南,其有动手理由,只要镇住崔氏以及王氏,河南道便可以顺行无阻。
崔仁师闻言,摇了摇头,道:“可能性不大,那已成为代理商郡望可能性甚小,此举若是扳倒河间王,于彼辈有何益处,彼辈入会之钱,亦不是小数目。即便是动手,亦不会选于此刻,此中并不符合常理。”
崔敦君微颔首,崔仁师此言甚是在理,突灵光一闪,随之问道:“此举便是针对某等,有无可能为东宫?”
“不像,今日朝堂李百药出言呵斥,且刘仁轨出言维护河间王,若是东宫所为,此两人即便不落井下石,亦会于一旁观望,定然不会出言。且其身为太子,若是开罪宗室,储君之位未必能稳固。此举更像刘童擅作主张。”
……
河间王府。
李孝恭脸色甚是阴沉,迟久才缓缓开口,道:“诸位,那几家究竟何意?”
高氏颇为气愤,道:“彼辈不知所谓,得不到便欲毁掉,莫非已自视甚高至如此地步?”
“大王,此事颇为蹊跷,若是崔氏几家所为,不应这般雷声大雨点小,仅凭一御史借助几名稚子之词,便想功成,也太想当然了。”另一人开口道,此次弹劾处处透露着诡异,若是真想参倒河间王,不可能仅用一人孤军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