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高氏商队遭劫,所幸仆从悍勇,那五十件奇珍方无事。”冯孝约见李承乾神情稍缓,便再次出言。
李承乾一惊,此事倒是出乎其意料,但亦在情理之中,财帛动人心,那些分不到一杯羹之人,岂能甘心。
“可知何人所为?”
冯孝约行礼道:“臣无能,尚未有头绪,已派人追踪。”
李承乾将手中鱼食抛尽,于亭中踱步,冯孝约不敢出言打扰,只能于一旁静候。
少顷,李承乾方出言道:“从侦查司再拨几人于李义府处听命,让其于行会内部细查,一般人可不知高氏行商路线。”
“喏!”
……
崔府。
崔仁师疾步而至,额头已有细汗冒出,甚至不等仆人通报,便径直入内。
崔敦君心情甚好,尚有雅致品茗,见崔仁师前来,不由笑道:“族兄,来得正是时候。”
只是崔仁师脸色并不好,拿起茶杯,便是一摔,狠瞪崔敦君一眼:“你可是私下见刘童?”
崔敦君不知崔仁师为何发怒,此事正欲告知对方,不由颔首道:“确有此事,昨日其来访,邀某相见,说明缘由,此事已了然,便是其同河间王以及裴氏有私怨,累及某等,此乃其亲笔,正欲召诸位,将此事言明,洗脱某等嫌疑。”
崔仁师接过一看,信件上内容倒是可信,只因信中提及一件往事。乃杜伏威与其义子阚棱之死,皆同李孝恭有关,杜伏威曾对刘童家有恩,此番主要报答恩主,又同裴氏有怨,便牵扯进来,一举两得,但想让证词更具可靠性,便将其他子弟牵涉其中,此弹劾只为私愤。
“族兄,如何?”崔敦君闪过一丝得意之色。
“如此倒也说得通,只是你行事也太莽撞一些,怎可直接应其邀请。”
崔敦君收敛笑意,知其话中有话,不由疑惑道:“族兄,此话何解?”
“刘童死了!”
“当真?”崔敦君脸色瞬息惨白,似乎想到可怕之事,竟一时站不稳,后退几步。
“昨夜服毒自尽!大理寺中人密告于某,言你昨日有私会刘童,已被人举告。”崔仁师鄙夷望崔敦君一眼,顿感心累。
崔敦君即便再不智,此时已明白,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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