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闪过惊慌之色,不由开口道:“这……族兄之意,某行踪暴露,其自尽归咎于某?”
“然也,即便与你无关,你也无法摆脱嫌疑,御史台以及大理寺奏章想必快至御前,你需早做准备应对。”
崔敦君最终还是慌了神,大喝道:“族兄,某中了他人之计,此乃嫁祸于某等。”
崔仁师深叹一声,将手中信递还于崔敦君,无奈道:“显而易见之事,你私见刘童,给了他人可乘之机,定有人暗中逼其自杀。后知后觉有何用,将此信妥善保管,兴许此乃救命关键。”
崔敦君神情稍缓,此事倒也乱不得,小心将信折好,再次放入怀中。
“尚有一事,高氏奇珍遭劫,未能功成,此事同你可有关?”崔仁师虽猜测此事同崔敦君无关,但其亦不敢高估此人偶尔“神来之笔”。
“并无,于风口浪尖之中,某岂敢如此行事?”崔敦君断然否决,其只是自傲,但非不智。
崔仁师皱眉,沉吟片刻,道:“恐怕两件并非单独之事,均是为某等设计圈套,一切来得过巧,知高氏奇珍行商路线,想必大有可能乃行会之人,或河北道那几家,又或者有人欲将水搅浑,好从中得利。”
“彼辈意欲何为?”崔敦君甚为愤怒,从来没想过有一朝一日让人玩弄于鼓掌之间,而毫无头绪。
“且静观其变,你需应对朝廷审查,咬定此事与某等无关便可,某会使人施救。”崔仁师皱眉道,御史台已被李百药清理一番,几大族渐失去话语权,刑部同大理寺倒还能帮衬一二。
两人相商并无多久,御史台与大理寺官员一同前来(注1),直接将崔敦君带走,其倒也不敢反抗,直接望向崔仁师,见其微微颔首,崔敦君脸上随之露出几分从容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