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伏伽望向公人,公人瞬间会意,将状搁于承盘,端至崔敦君面前。
“既已承认,伪造此信,便画押!”
卢承庆于一旁欲言又止,孙伏伽此举不符合规矩,毕竟审问尚未完毕,不过料想孙伏伽欲先敲定此证,便不再多言。
崔敦君迟疑片刻,便提手画押。
“既然此信乃你伪造,你为何要伪造此信,意欲何为,你同刘童之间有何秘密?”
崔敦君思虑少顷,脑海中便有了主意,此番想安然无恙离开大理寺已然不可能,便挨些杖责罢了。
“上卿明鉴,某伪造此信,乃出于义愤,那日刘童与某相见,其担心河间王报复,便萌发死志。只有一死方能保全家眷,某好言相劝,其似被说动,让某宽心,不料当夜依旧服毒自尽,此乃某所料未及。气愤之下,便心生污蔑河间王之举。”
三人相视望一眼,似乎在思索此言真假。若是刘童担心河间王报复,以死逼河间王,倒也说得过去,死者为大,若是刘童家眷再出现任何差错,自然便联想至河间王身上,刘童一死,无疑于礼制道德层面上,为其家眷镀上保护层。
“既然如此,为何不一早承认,如此遮遮掩掩,乃何居心?”卢承庆趁两人思索之际,速出言问道。
崔敦君意味深长望卢承庆一眼,脑海一阵明悟,正欲开口,刘童家仆刘氏再次跳出来,想起这几天遭受折磨,不由大为气愤,指着崔敦君,怒喝道:“此人并无真话,郎君那日确实把信交付于此人。”
三人一惊,心思各异。
崔敦君闻言脸色微变,狠瞪刘氏一眼,示意其闭嘴。刘氏见其此等眼神,心中怒火更盛。
倒是孙伏伽略看出端倪,问道:“刘氏,你先前说此信乃作伪,现又言刘童将信交付于崔敦君,为何前后矛盾,莫非欲欺瞒于某等,来人,杖刑伺候。”
刘氏大急,神色慌张,频叩首道:“少卿明鉴,仆并无欺瞒,只因郎君交付于此人之信,并非此伪信,而是其同郎君往来密信。”
崔敦君双手握拳状,几欲起身,将刘氏扑倒于地,用拳脚功夫,让其禁言。
孙伏伽见崔敦君异样,心中暗喜,随之朝公人示意,公人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