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明悟,悄悄挪至崔敦君身旁。见安排妥当之后,再望向刘氏,脑海已有主意,欲激怒刘氏,便问及刘氏痛处,道:“崔府奴仆将你囚禁殴打,可是因为密信缘故?”
刘氏脑海中出现那痛不欲生折磨,似乎身上伤口再次崩裂一般,莫名一阵痛意传来,狠瞪崔敦君一眼,咬牙切齿道:“少卿明鉴,正是如此!”
崔敦君坐不住,正欲发作,孙伏伽早有预料,不用其示意,公人便擒拿住崔敦君,还未等其开口,便将其嘴捂住,动作干净利落,一气呵成。
堂内只剩下崔敦君呜呜作响。
孙伏伽冷喝一声,道:“崔敦君,若是胆敢扰乱公堂,重杖之下,你可承受得住?”
言罢,又是几名公人上前,那杖势瞬时吓住崔敦君。
崔敦君闻言,稍作安静,心中尚有一份侥幸,只要此仆知之不多,亦不妨,只不过望向刘氏眼神,满是杀意。上座卢承庆心思急转,心中暗叫糟糕,忙思对策。
“刘氏,既然刘童已交密信,崔府奴仆为何还欲拷打于你?”
刘氏眼神中闪过一丝快意,见崔敦君如此急切,心中报复之欲更甚,想起自家郎君生前之举,似智珠在握,道:“那日郎君只交部分密信,仍有部分自留。”
崔敦君心中大骇,真如自己所料,刘童留有后手,心中暗骂刘童该死。
“密信何在?”李爽是个急性子,竟抢在孙伏伽之前开口。
“仆不知,只知郎君交于一可靠之人,郎君生前叮嘱,若是有人欲加害夫人同少郎君,便说出密信之事,彼辈便不敢轻举妄动。”刘氏摇头,刘童生前只告知密信之事,但落入何人之手,其当真不知,不然亦不会挨了这么多拷打,也没说出只言片语。
崔敦君面如死灰,果然把柄落入他人之手,额头已有细汗冒出,一想至密信内容,双腿竟忍不住颤抖。
“可知密信所涉?”孙伏伽一半注意力于崔敦君身上,见其状况,知事情问至关键之处,并没留刘氏多加思考时间,顺势问道。
刘氏来不及思考,随口说道:“仆知之不多,只知同东宫有关。”
崔敦君瞬瘫软于地,呼吸急促,似命不久矣。公人大惊,下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