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松开崔敦君,仅一瞬间,见崔敦君暴起,猛一跳,直接撞向刘氏,大喝道:“贱仆,你欲杀死你郎君一家。”
刘氏踉跄几下,伏于地,正欲反驳。望着崔敦君恨不得将自己生吞神情,猛然醒悟,适才之言,岂不是将自家郎君推至深渊,暗骂自己被恨意冲昏了头,竟一时口不遮拦。
片刻间,心神大震,便当堂痛哭起来,朝着自己嘴巴狠狠扇过去,左右轮转,片刻便血沫横飞,如同疯子般喃喃道,已听不清其言语。
堂上三人见此变故,顿时吓一跳,忙下令制止。
公人忙将刘氏擒住,其惊恐之下,口吐血沫,下身已然湿透一片,直接昏死过去。
孙伏伽眉头微皱,示意公人将其弄醒,可惜用尽办法,刘氏无醒来之意,只能无奈将其抬下收押。
崔敦君撞到刘氏之后,再无任何之举,似目光呆滞般望着堂外,任由公人擒拿,一言不发。
“崔敦君,还不从实招来!”
崔敦君似听而不闻。
孙伏伽见状,此事涉及东宫,心甚急,见崔敦君不欲开口,便招公人,直接拉去其杖责,可崔敦君似不知疼痛一般,无丝毫反应。
“少卿,暂且收押,再杖责,其亦不可能开口。”卢承庆出言道。
“少卿,先不做纠缠,此事务必写下呈状,速上奏陛下定夺。”李爽心中甚急,内心暗呼倒霉,怎么会牵扯东宫,要知道李百药那杀神便是东宫詹事,此事岂能善罢甘休。
孙伏伽望着崔敦君状态,知今日再审,亦不可能有结果,只能无奈颔首,吩咐公人照顾好刘氏,醒来第一时间禀告。
三人商量片刻,便提笔拟写呈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