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承庆心情大为糟糕,心中被愤懑之意填满。今日得到消息大为震惊,隐隐感觉自己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呈状上奏之后,换好便装,悄然至崔府,欲找崔仁师问个明白。
崔仁师见卢承庆前来,先是一喜,随之见其脸上不悦,心里咯噔一声。
只得硬着头皮,和颜悦色道:“子余前来,可是案件有眉头了。”
卢承庆冷哼一声,自行找座位坐下,狐疑望着崔仁师一眼,讥讽道:“崔学士,何必明知故问,你是否欲将某拉入泥潭?”
崔仁师不明所以,走至卢承庆面前,对坐,问道:“子余此话何解?”
卢承庆见崔仁师惺惺作态,不由气急,道:“崔敦君可是又谋算东宫?”
“某不知,其未尝提及!”崔仁师脸色大变,随之问道,“其招供谋算东宫?”
卢承庆摇头,沉默片刻,方说道:“并无,但刘童家仆言其同刘童有密信往来,事涉东宫。”
崔仁师闻言几欲蹦起,大喝一声将茶杯摔于地上,神色凌然,胸膛起伏不定,显然气急。先前崔敦君明言并不认识刘童,自己信以为真,而从卢承庆口中得知,两人有密信往来,怎么可能不相识,一时间便意识到被骗,亏自己还四处走动搭救这狼心狗肺东西。
“子余,此事某不知情,你可信?某甚至不知其同刘童有往来。”
卢承庆见崔仁师神情似不像作伪,瞬间冷静下来,兴许是崔敦君欺骗了众人,只能示意崔仁师坐定,将会审之事,全盘托出,言罢,便眉头紧锁。
“该死!子余可是担心先前谋算致知院之事?”
卢承庆无奈颔首,上次几人合谋,却误伤太子,即便此案已过去,但若是崔敦君招出,恐怕不好收场,更担心崔敦君胡乱攀咬。
“此事无凭无据,即便其招出,陛下亦只是怀疑,某等均是面谈谋划,可未尝留下只言片语于之纸上,查亦是查无实据。”崔仁师颇为自信说道,即便事发,一口咬定当时只是针对致知院便可,并无伤害太子之意,想必陛下也难以借题发挥,且此案已结,再重审亦是不易。
“这么说来,那密信乃其谋划其他事,并不是某等参与之事?”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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