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庆闻言,瞬息之间便明悟,自己是关心则乱,几人同刘童并无往来,断不可能牵涉此事。
崔仁师微颔首,道:“其三个月之前方入长安,若是于长安行事,无书写信必要,仅此便知,密信中所涉及之事,必定是三个月之前之事。”
“此事应如何处理?”
崔仁师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思虑少顷,便起身道:“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逭,此事某已有决断,子余,收尾之功便交于你,你需早做应对。”
卢承庆起身行礼,已明白崔仁师之意,心头一松,道:“善后之事,便交于某,不过被陛下训斥一番而已。”
说罢便转身匆忙而去。
……
忙碌身影不止卢承庆一人,李百药虽年老,但是步履矫健,从马车下来,便直入东宫。同李百药先前料想一样,事情果然牵扯东宫,不过是以意料不到方式牵扯而已。
丽正殿内的李承乾似无察觉李百药到来,正思索着冯孝约探查结果以及从秦英处带来消息,仔细推敲,心中已渐渐明悟,随之露出不易察觉笑意。
“殿下!”李百药见李承乾并无发现自己前来,不由轻唤一声。
李承乾回过神来,见来人是李百药,脸上片刻就有了笑意,道:“内侍也太无礼,师傅前来亦不知通禀。”
李百药闻言一笑,道:“臣有急事,便制止,径直入内,失了礼数。”
李承乾不以为意,随之拉着李百药之手,示意其坐下说。
“可是事关崔氏案子?”
李百药点头,随之将手中呈状递给李承乾。李承乾接过之后,细看起来。许久再将呈状放下,心头疑惑顿解,虽尚有一两处疑虑,但此刻心神大定,人最害怕是未知恐惧,若是能知晓,便会变得从容,至少此刻李承乾便是这般,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李百药望着李承乾,见其神色舒展,似无忧虑之色,不由问道:“殿下,可是知晓些内情?”
李承乾并不正面回答,随之说道:“师傅,此事并不是冲你而来,牵扯东宫,恐属意外,此案恐怕又会速结。”
李百药终究是人精,闻言便知李承乾话中有话,瞬息脸色突变,喝道:“不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