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龄望向李承乾道:“臣有一疑,殿下如何知臣参与其中。”
“有下臣曾见魏国夫人(注1)多次于道观中进香,恰巧卢侍郎两三回亦出现其中,均是不欢而散。”
“单凭此事殿下便可断定?”房玄龄微微诧异,此事和刘童之事可谓没多少关联,不过想必另有章程。
李承乾自然不会告诉房玄龄,刘童尚有遗书,是自己指使写下的,遗书攀咬甚广,但三司审案中,遗书下落不明。刘童房中书籍不翼而飞,且那封诬陷河间王的信莫名其妙出现,种种举动皆不是李承乾安排,显然另有幕后之人。
刘童并没有听从教令,胆敢不顾家眷死活行为,只能有一种可能,幕后之人兴许比自己这个太子更让其忌惮,李承乾一度认为是李世民百骑介入。
正是因为这一发现,让李承乾惊醒,不敢让冯孝约再多过大动作,以免引起怀疑。
冯孝约只追查打劫高氏奇珍之人,不料竟同房府有关,联想之前魏国夫人之举,高氏行商路线,很有可能是卢氏提供,李承乾由此断定此事同房玄龄有关。
魏国夫人同卢承庆之所以不欢而散,以房玄龄之能,想必定然能查出陷害房俊幕后之人,而卢承庆应是参与其中,李百药曾言,正是因为此人一句话,让崔礼有了死意,想猜不到都难。房俊尚在岭南砍竹子,魏国夫人再好脾气亦不可能不动于衷。
“自然不是,高氏奇珍被劫一事,应不是房府家仆自作主张,其虽不肯透露分毫,但此事应是房公指使,高氏行商路线恐怕是卢氏告知魏国夫人。”
房玄龄默认,饶有兴致望着李承乾,静候其言。
李承乾顿了顿,继续说道:“房公,你可曾见过劫案,无伤亡,无损失,似默契般点到即止,逢场作戏不过如此。房公与高氏往日无怨,近日无仇,行此事便是给予陛下借题发挥借口罢了。”
房玄龄抚须长叹,道:“太子聪慧亘古未有。”
“那信可是房公使人伪造?”李承乾顿感觉事情有些不妙,按耐住内心焦躁,装作不经意问道。
“非也,虽是臣指使,但实属刘童亲手所写,但不知其为何竟漏出诸多破绽,三司判定为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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