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作伪!更想不到便是刘童竟服毒自尽。”
李承乾闻此言,心中大惊,自己似乎一直忽略一个问题,刘童之死,乃自己下令。李世民肯定想留着刘童引出其他人,结果刘童莫名自杀,无疑让李世民断了线索,焉能不怒,这恐怕才是三司会审主因。若是如此,那劫案只为一件事,便是借机光明正大调查行会。
而且信竟然是刘童亲笔所写,难怪从笔迹上看不出端倪。若是这般,遗书恐怕让刘童自行毁掉,因为信中内容同遗书内容完全是毫无关系,二者只能舍其一,房玄龄此行应是代表李世民之意,刘童不敢不从。
“其房中书籍亦在房公处?”李承乾想进一步确认。
房玄龄顿时心生佩服,道:“确实,先前不知其为何多此一举,后才知其为构陷崔敦君,想必早有死意。”
李承乾此刻总算明白,为何会出现如此多诡异之处,刘童可谓陷入两难境地。李承乾让其构陷世家大族,引发其相互猜疑;李世民让其继续围绕李孝恭做文章,借崔氏之口,让李孝恭进退两难。
李承乾要其死,李世民让其活,最终选择一条折中之路,兴许是受到杜伏威往事启发,想出写一封破绽百出之信,既可以围绕李孝恭做文章,又可以将崔氏牵扯进来,对双方都有交代。一开始李承乾以为崔氏拿走遗书,才故意作伪信转移注意力,不料此中真相竟是如此。
“此信若是想让崔氏传出去,河间王左右为难。为何要如此攀咬河间王,房公不知此事若不及时制止,恐引起宗室不满。”李承乾似略有气愤道。
房玄龄不以为然,笑道:“亦是为河间王好,顺水推舟罢了!”
李承乾不解,让刘童弹劾河间王,原意不过点到即止,现听房玄龄之言,似乎对李孝恭另有安排。
“此话何解?”
房玄龄审视望李承乾一眼,问道:“殿下,可知长安行会?”
“自然有所耳闻。”李承乾注意到房玄龄眼神,脸上并无他样,只是淡淡说道。
“刘童弹劾河间王之事,其只言出于义愤,但背后定有其他大族影子。”
李承乾闻言一喜,如此说来,冯孝约并没有暴露可能,刘童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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