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明显,太子定然不会怪罪,文无第一,伯仲之间,取舍来自于主持此事之人意愿。登时报对声望提升大有助益,君不见那杜正伦因修蒙学,不落下每一期时报,现于朝中地位日隆,当真让人羡慕。
“臣愿领此责!”几人齐声道。
当然了,李百药不凑热闹,要说文采,李百药当众臣之最,只不过身兼要职,杀鸡焉用宰牛刀。
左右庶子亦是要职在身,且各有修书之任,不宜再劳烦,此番召其前来,不过是告知书院细节罢了。
“此任便交由崇文馆诸位学士轮值担任,诸卿自行排序!”
“喏!”
……
长安书院仅用半日便成为长安子民热议话题,即便是并无进院之人均能吹嘘几句,似身临其境一般。
一些入院学子出来之后,将长安书院以游记形式写出。
院内奢华,房顶用琉璃瓦片装饰,一众阁楼一应俱全,藏书颇丰,且真不收取钱财便可随意观书,甚至将书院内所有警句名篇抄录传出,一时间成为长安大街小巷谈资。
孔颖达今日心情不佳,望着那些从长安书院抄录出来明言警句,每读一句,便气血翻腾一次,这些本应属国子监下面官学府才是,若是刻于太学之内,必能珠联璧合,绽放异彩,不料出现于长安书院,当真有辱斯文,其黔首亦能研读之,当真不忿。
那篇《师说》更令孔颖达心塞不已,当真写得好,此乃儒家经典之文,为何不是自己所做,不过文中颇有几处,其并不认同,需将其纠正再传之,对儒家传承定能有所裨益。
孔颖达仔细谋划,而另一府中亦作谋划。
“如何?”一紫袍之人率先问道。
一身穿绿袍之人回忆道:“如同一大书斋,除却无人教授学识,余者一应俱全,且建造颇为奢侈,士族庶族甚至黔首均可入内,只需识字抓阄而入,此乃书院要义总汇。”
紫袍之人接过细看,眉头微皱,此事倒不像针对世家大族,更像陛下收心之举。
“此事需从长计议。尚有一事,那琉璃瓦功效如何?”紫袍之人问道,长安流言不知真假,但应有几分可信。
绿袍之人一声惊叹道:“甚好,其功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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