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义所言,有过之而无不及。其倒是真舍得,竟为书院提供如此之多琉璃瓦,入书院之人,均有贪婪之色,可见心喜之。李义此人当真商事奇才,长安书院之事传出,那几家焉能坐得住,估计争着为其送钱财,亦要将琉璃瓦早日落实。”
紫袍之人闻言微颔首,道:“无论如何,必须从中分一杯羹,此中利不能只让几家夺去。那些代理商睡梦中均会笑醒。那李义竟敢丝毫不退让,族中愿出三十万贯,亦不能打动其分毫,不肯多纳代理商,当真不忿,可摸清此人底细,有无弱点,某便不信其无懈可击。”
绿袍之人无奈摇头,道:“难!其神出鬼没,轻易不见人。细查之后,只知其乃河间王同宗,其父早年追随河间王,其余信息一概不知。”
“再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