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以为不需限制,只需限其色彩便可,民间不似皇宫,怎可以天家之礼规范之,此乃矫枉过正矣。此琉璃瓦旨在为百姓开明,圣君于朝,贞观治世,不正是有‘开明’之意。百姓既得实效,亦可沐浴于圣恩之中,此事有何不可?”
李世民眼前一亮,心中顿觉此言甚是在理,朕不正是开明之君,不由自主感慨道:“杨卿此言大善!”
李承乾颇感意外望向杨师道,心生佩服。一块琉璃瓦都能扯上治世,这思维当真无敌了,这群人为了让琉璃瓦顺利售卖亦是费尽心机,不过此举正中其下怀。
“陛下圣明!”
“陛下,臣听闻长安书院刻有《师说》一文,此文乃狂悖无知之文。那李大郎亦是居心叵测,不知其代谁而表,致知院有失察之责。”弘文馆学士褚亮颤颤巍巍站起来,这老头亦是难得,今日颇有兴致前来参朝。
众臣闻言瞬时心中大乐,有几个胆大的臣子甚至望向李承乾,露出几许戏谑之意。此文早已引起争论,只不过李大郎这名号太响亮,众臣于此事慎之又慎,在没弄清此文乃何人所作,并不敢轻举妄动,想不到褚亮竟提及,此时均一副看戏之态。
褚亮话音刚落,便察觉异常,只见同其相善官员朝其微微摇头。褚亮虽人老,但并不昏聩,此时警惕心大盛,莫非这其中有自己不知内情。只能说不怪他不知,乃因那次朝议,褚亮并没出席,故此不知那首登第诗乃李承乾所作,而更不知时报上“李大郎”便是李承乾本人。
李世民饶有兴致望李承乾一眼,随之问道:“褚卿不妨直言,此文何处不妥?”
“天地君亲师,此文言及‘无贵无贱,无长无少’,岂不是乱了纲常?”褚亮谨慎出言道。
刘仁轨朝李承乾同李百药望一眼,随之起身道:“陛下,褚学士此言,臣不为苟同。文后已阐明,此间‘无贵无贱,无长无少’乃针对道而言,先圣为求道,尚不以尊卑论师,何以至褚学士口中,便是乱了纲常,此乃以偏概全。若是以褚学士之见,国子监诸位博士教谕多半恐无法行教授之职,只因其有年岁未长者占据高位。”
“陛下贵为天子,尚向虞秘书少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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