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
李百药并没有过去御史台,只因朝会结束之后,李承乾望其一眼,两人早有默契,随之前往东宫。
两人对坐,彼此并没有着急开口,双双陷入沉思之状。
许久,李承乾才缓缓问道:“师傅,今日朝议甚是诡异,孤以为书院定能引起非议,竟不料如此早早收场。”
李百药闻言,似乎早有预料一般,道:“自臣提及私学,此事便变得不可逆转,治世后,文教兴,此乃大势,彼辈欲阻止亦是无以为继。陛下突议监国之事,让彼辈投鼠忌器,其不明此书院乃殿下亲设,或是陛下授意为之,若稍有不善,落得清河崔氏大房一脉下场,不得不心生忌惮。”
李承乾颇为无奈,其已让冯孝约于长安或各道制造舆论,本欲掀起一番争论,此番不上不下结果,当真难受至极。不由叹道:“孤只觉甚是可惜,此事竟未起大风波。”
李百药望着李承乾,稍作思索,问道:“殿下可是欲借《师说》一文,借题发挥?”
“瞒不过师傅慧眼。”李承乾听闻李百药此言,倒也不意外,以李百药聪明才智,猜出不难。
“殿下不应以‘李大郎’之名示之,此举无疑告知彼辈,此文同殿下相关。彼辈不是愚笨之人,定不会与殿下争论。争赢了,于世家大族而言,毫无增益,若是落败,唯学识论高低,彼辈岂能甘愿。殿下使用阳谋,彼辈识破,不接招亦是应有之理。”
李承乾默然,其当初留下“李大郎”之名,预想争论至紧要之时,可以扯李纲大旗,怎料彼辈竟撤凳子走人,压根不动口。
“殿下,可派人密查此案,定有收获?”李百药突然一脸神秘说道。
李承乾不由心生佩服,自己早已经知晓其中猫腻,而李百药能迅速判断出来,果然不能小觑天下之人。
“何以见得?”
“如此快速结案,涉及高官子弟,竟不施予搭救,任由大理寺裁决,殿下可信这世间真有如此大公无私之人?”李百药抛出经验之谈。
“师傅慧眼,此案有司已有探查,此案早有预谋之案,那死伤之人同杜元道以及封思敏乃相识之人,至于如何说服其赴死,孤倒不知,而学院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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