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之事,便是几人谋划,想必太学博士有意让几人蹓斋,那郑敞被彼辈玩弄于鼓掌之间。”
侦查司一直注意入院之人,恰巧遇见死者同杜元道两人曾一同把酒言欢。冯孝约将此消息告知李承乾,其再结合这几人均同时出入书院,买通门吏之事,便可断定此事缘由。这其中若无猫腻,除非太阳从西边升起。
“竟有此事?”李百药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之色,其只是预想杜元道或封思敏故意陷害郑敞,竟不料尚有此等隐情。
“当日有司上报于孤,孤以为此事八九不离十。”
“殿下,可知其意?”李百药眉头微皱,制造一桩杀人案出来,定然不会只觉好玩。
“孤推断,彼辈目的有三。”
李百药瞬时来了兴致,其思虑过后,隐隐能猜到些许,但李承乾能如此自信推断有三种目的,倒是令其颇为期待。
“一乃让孔祭酒出面与孤争论,无论胜负,定然恶了孤与国子监关系,此事孤亦是后知后觉,想必孔祭酒亦是有所察觉,方点到即止。”
李承乾于朝堂中见孔颖达澄清太学生之事,便坐观钓鱼台,不由心生警惕,瞬息之间发现其中蹊跷之处,便以为孔颖达亦是发现其中不同寻常之处,若是孔颖达于此,只能苦笑几声,其只是担心辩不赢罢了,谁让其为孔子后人。
李百药闻言微颔首,不得不说,此举用心险恶,官员多数出自国子监下六学,若是东宫与之对立,对太子而言,可不是什么好事。
“其二,往后若是长安学子诗文出现时报中,恐成为众矢之的,定然会成为国子监生眼中钉,即便往后入仕,恐怕亦是仕途艰难,难容同僚,难有作为。”
李承乾亦仅是推断此目的,目前只需将张楚金此人审问一番,问及为何率长安学子聚众于长安县衙以及太学便可判断,游行之举,对国子监以及朝廷都是一种挑衅,彼辈如此大胆行事,若无人怂恿,李承乾一字不信。
“其三,乃因省试,若是孤没记错,吏部考功员外郎正是郑敞之父,此事一出,待刑部定罪,其受郑敞牵连,其必然去职,何人当上此位,其幕后之人便能浮出水面。”
李百药闻言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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