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诧异望着李承乾,此番思虑其未成顾忌,现听李承乾这般分析,此案最终目的恐怕便是于此。其眼神中闪过一丝敬佩之色。对于李承乾聪慧,其早有领教,但似乎一直低估。
“此事,殿下可有计较?”
李承乾沉思片刻,道:“下一期时报,所用诗文便从国子监下学生中挑选诗文,以示公正。”
“此举甚妙!”
“省试之事,孤已有思虑。师傅以为令狐德棻此人如何?”
李承乾对于令狐德棻此人并不太了解,只是修《氏族志》时候,间接有所了解,只知其文采斐然,比李百药亦是不遑多让。
“文士矣!”李百药对此人倒是有所了解,功利心不强,一心做学问之人。秘书省第一次向民间收购书籍,便是此人提议。
“若是让其主持省试,可否?”李承乾问道。
“不可,其已任礼部侍郎,若将其出任吏部考功员外郎,此乃贬官。”李百药话音一落,便觉不对,望着李承乾,见其嘴角略带笑意,似另有深意,随之明悟道:“殿下,可是想将省试之事交由礼部主持?”
同聪明人说话,便是不费劲,李承乾之意,李百药瞬间猜透。
“师傅曾任礼部侍郎,以为此举可行否?”
李百药思虑少顷,不得不说李承乾这主意可行性甚高,礼部本来便掌管部分学政,随之道:“臣以为可以一试,需说服陛下方可。”
“师傅,掌管学政不过礼部同国子监,国子监下设有六学,学生众多,不可主持省试,以免有徇私舞弊之嫌。故此只有礼部担任此责。吏部掌管官员任免,省试过后,学子登第,尚需‘关试’方可任官,如此何不将省试之事委任于礼部。”
“吏部考功员外郎不过为正六品下官职,以此官主持省试,不能彰显朝廷对省试重视,而礼部侍郎已是朝中要员,由其主持省试再合适不过。”
李百药闻此言,不由大为惊讶,拱手行礼。若是将此番缘由上奏陛下,此议通过应是可预见之事。
“殿下思虑周全,臣自愧不如。”
李承乾谦虚不敢受,但思上奏之事,颇为为难道:“师傅谬赞,只是上奏之事,孤颇为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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