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会令人同你一同前往,书院所需花费,你无需操心,非紧要之事,你可擅决。孤只有一期许,洛阳书院需名扬大唐,以三至五年为期,若是颇有成效,东宫通事舍人或詹事主簿,便是你往后正除。”
“臣谢殿下!”
来恒再拜谢,脸上满是激动之色,若是三至五年便升至此两职位,可称为火速升迁,端是前途无量。若是再过一百余年,贵为状元柳公权听闻此言,不由流下羡慕的泪水,其只想问问,君可知当了十几年校书郎是如何熬过来的。
“实心用事便可,且去!”
“喏!”
来恒走出殿外,顿觉东宫一草一木均是充满俏皮之状,前行几十步,便见一人,正是上官仪。
心情大好的来恒已无先前愤懑,脸上堆满笑意朝上官仪行礼,再赠予祝福云云,方转身离去。
上官仪顿觉脑门疼,此人当真奇怪,难以琢磨,但是来恒此番姿态,想必深得太子赏识,不然其为何态度发生如此大转变。只是不知自己面见太子之后,是否能笑着走出,便不得而知。
对于上官仪如此之快到来,李承乾颇感意外,亦觉此人尚是识相,正好问清其投卷之举,意欲何为。
“臣见过殿下。”上官仪恭谨行礼,其官卑,同李承乾并无交集,只是有所听闻而已。
“坐!”李承乾声音不悲不喜,说完便将上官仪晾至一旁,偶尔方瞥其一眼。
上官仪不敢多言,见太子似乎正忙于正事,只能静候。
大殿内陷入诡异般安静,上官仪摸不透李承乾之意,渐觉坐如针毡,欲言又止。
李承乾见火候差不多,才出言喝道:“上官学士,好雅致,好文采!”
“殿下,臣请降罪。”上官仪脸色突变,听李承乾语气似有降罪之意。
“无妨,并无规定官员不可投卷,你此举亦无不妥,孤只是想不到你尚有闲情雅致前往书院投卷,莫非上官学士亦想天下扬名?”
“殿下,臣并无此意,望殿下明察。”
“既无此意,为何于书院投卷,可是受人指使?”李承乾审视般望着上官仪,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上官仪接触李承乾眼神,背脊发凉,心中大惊,莫非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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