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多有纠缠不成,面对李承乾质问,其心中慌乱不已,忙解释道:“殿下,此事并无他人指使,只因臣一时兴起,那日学院开院,臣恰巧路过,见其新奇,便有入内一观之意,恰巧见有投卷之所。臣闲暇之余,喜诗作,便投入其中,望殿下明察。”
李承乾闻此言,倒是信了几分,这同侦查得到消息基本吻合,但是上官仪仅为兴致,李承乾并不信,随之静静看着上官仪,嘴角颇有几分玩味,不出半句言语。
许久,上官仪再也扛不住李承乾眼神,见李承乾嘴角似有笑意,恐已识破自身意图,再也不敢隐瞒,再次请罪道:“殿下,臣有罪,臣私心作祟,欲通过此举,博得殿下赏识。”
对于上官仪这般回答,李承乾倒是未曾思虑,一时间无法判断其真伪。
上官仪见李承乾一脸不信,心一横,亦是豁出去,道:“殿下明鉴,臣等并无宗望之人,若无上官提携,恐于卑官任上蹉跎半生亦是难以升迁,只能寻求外放建功,方有一线升迁之机,但此举颇为冒险,一离开中枢,恐再难回。”
“马周、刘仁轨等人,便是得到殿下赏识,前程一片大好,臣亦想为殿下效力,故此行此错举,望殿下降罪!”
上官仪言罢,拜倒伏身于地,静候李承乾发落。
李承乾微愣,相信上官仪此言必然无假,若是此时还敢欺瞒,那么此人离死期不远矣。只是想不到自己推断过无数种可能,竟是这般结果,原因便是这是一名无比上进打工仔。
对于这般人,李承乾倒也不好苛责,此人日后能成为宰相,绝非泛泛之辈,至于如何安排,一时间倒未有章程。
“起,孤记住你了,且回去用心当值,若有差遣,孤会使人告知你!”
“谢殿下!”上官仪拜谢。
出了宫门,上官仪才敢回头,望向东宫,眼神闪过一丝得意,正所谓富贵险中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