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静候。
“太子,此议由你上奏,便直言议此事,将缘由同诸卿相讨。”
“陛下,大安宫在宫城之西,其墙宇门阙之制,方之紫极,尚为卑小。东宫犹处城中,大安宫乃太上皇之居,反在城外。虽太上皇游心道素,志在清俭,陛下重违慈旨,爱惜人力,不欲大兴土木。而蕃夷朝见,及四方观听,有不足者。若歹人以此诽谤陛下,恐背负不孝骂名,以致使天下之人离心离德。”
“次者,大安宫每逢初夏,酷暑难当。陛下居太极宫,尚需幸九成宫避暑,况大安宫乎?九成宫去京三百馀裏(里),陛下欲请太上皇一同前往,可太上皇春秋已高,不宜舟车劳顿,恐出差池,故此作罢。世人不解,对陛下颇有非议,又怎能知陛下无奈。”
“欲建宫殿尽孝而不得,多为朝臣所阻,不行尽孝之举,便遭朝臣劝谏,陛下之苦,臣知之多矣!臣为人子亦为人孙,见此焉能不痛心疾首,故此即便非议加身,臣定然不惧。臣只愿营筑雉堞,修起门观,务从高显,以称万国之望,则大孝昭乎天下矣。”
李承乾伏身叩拜道,嘴角挤出几滴眼泪,一脸狂热望向李世民。着实让李世民一阵莫名感动,似乎李承乾之言便是其心中所想,朕之苦多矣!
“太子纯孝,朕心甚慰。”
“陛下,修建宫殿,花费巨大。自贞观初年始,连年征战,蝗灾干旱,庄稼欠收,亦是今岁方是好光景,国库并不充盈,恐难以维持。朝廷当以国计民生为要,臣以为需缓行,不可匆忙而决。太上皇圣明,定能理解朝廷难处。”魏征仍不死心。
其不得不承认,李渊所居住之处,确实不符合太上皇身份,李渊作为开国皇帝,方邦朝贡,若是见此寒酸,心中定然耻笑大唐亦是蛮夷之邦,但若是同意建宫殿,国库之财便瞬间靡费。
“戴尚书,你以为如何?”
戴胄想逃,但逃不掉,谁让其为民(户)部尚书,斟酌少顷,谨慎出言道:“陛下,魏秘书监所言在理,不过是一岁好光景,国库之财只能勉力维持,谈不上宽裕,若是此时兴建宫殿,恐乱了朝廷诸司运转,望陛下明鉴。”
戴胄打定主意,没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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