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建造宫殿,便是拖上几年罢了。李渊年岁渐高,兴许几年之后,一切大为不同,此等大逆不道想法自然不会说出。
“戴尚书所言,若是往后国库宽裕,民部便同意此举?”李承乾出言试探道。
戴胄思虑片刻,见李承乾所问似乎并无陷阱,国库宽裕与否,还不是其一言而决,想至此,不由微颔首道:“自是如此!”
“如此便好,陛下,臣有一法,可临征杂税,以助修宫室。”
李承乾此言一出,殿内一片哗然,先前对其升起好感,瞬息之间,便消去大半,
魏征一刻也等不及,迅速出言:“不可,百姓税赋繁重,怎可临征杂税,如此巧立名目之事,乃昏聩之举,臣弹劾太子年幼无知,狂悖失言。”
王珪亦不甘落后,紧随其后道:“陛下,此非国危之时,若是强征杂税以资造宫室,此举同贪图享乐何异,民间恐对太上皇毁誉甚多,陛下本是行孝之举,若是这般行事,恐适得其反,望陛下三思。”
房玄龄皱着眉,不知陛下打得什么算盘,并没有同其商议,但是太子应不会如此糊涂,想必有隐情,故此折中建言道:“陛下,此事宜缓行,临征杂税不可为,可待日后国库渐丰,再分批派取,如此方为稳妥,太上皇圣明,定明陛下苦心。”
李百药见朝议纷纷,其知太子谋划,便坐不住,忙起身行礼道:“陛下,太子贤明,想必不会无端上此奏言,不妨听太子一言,再作定夺。”
李世民心如明镜一般,脸上并没有喜怒之色,随之道:“太子,有何章程,不妨细说。”
李承乾待殿内安静些许,方出言道:“陛下,河间王听闻臣奏请为太上皇建宫殿一事,便使人告知臣,长安行会行首向其进言,长安行会售奇珍此类奢物,有悖陛下一贯倡节俭之风,故此惶恐,愿纳杂税,名为奢侈税,作为临征杂税。并非向百姓征收杂税,望陛下明鉴!”
“这……”
大殿陷入一阵沉默,这般征税,倒是闻所未闻。听太子之意,名为征税,实为由长安行会资助。朝中不少大臣或多或少知长安行会内情,其背后恐有陛下干涉,但此事无凭无据,不能言明,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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